然后思维一动,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他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左顾右盼,没有人。突然看见窗外正在下雨,怪不得刚刚天黑漆漆的,是阴天了啊!
小焦冷汗已经渗出了头皮,后背也是虚汗一片。他抬手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在3点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小焦坐在总台前面的椅子上,对着监控探头,就没敢动弹。
早上六点一下班,他就跑回了家,和老爸说了昨晚的事情。
老爸把车停了,带着他来到一位朋友家里。
小焦只知道人家姓杨,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盲人,自己的父亲称呼他杨瞎子。
进屋后杨瞎子什么也没问,他们父子俩什么也没说,就是简单的一阵寒暄。
然后杨瞎子沉吟了一会儿,对着小焦说道:“孩子!昨晚过得不好吧?”
小焦皱着眉头看了看父亲,父亲点头示意。
他张嘴说道:“是啊!很不好!”
杨瞎子笑了笑,接着说道:“鬼压身!但是你小子知道用脏话骂跑它,而且连带人家女方家属都问候了个遍,差点没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掘出来!难怪它要跑了!”
小焦斜眼看了看父亲,他知道父亲不许他随便骂人,更不许他有类似的口头禅。
父亲没看他,却紧张地看着杨瞎子。
杨瞎子掐指捏了捏,然后呵呵笑着说道:“你小子啊!幸亏你是处男之身啊!对方是个年轻女子,芳华二八,客死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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