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色。“我这是在报答堂哥对我的恩情。”“小时候,堂哥隔三差五带人过来殴打我,锻炼我的体魄抗击打能力。”“隔三差五带人过来辱骂我,磨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记得有次,你养了条藏獒,连续带狗堵了我半个月。”“哦,我也忘不了堂哥把我的饭菜拿去喂狗,磨砺我的扛饿能力,还有夏天,你把我脑袋按进水潭里,锻炼我的憋气功夫”唐明缓缓诉说着。每说一句话,他周身的气息就冷厉一分。到后面,一股极度凛冽的冰寒充斥开来,犹如万年寒冰,让空气都为之凝固。“当初你和你姐陷害我,是你,叫嚣着要挑断我脚筋的吧?”唐明幽幽看过来。抬脚,将脚跟对准了唐宇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