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得罪唐先生的,这次要是父亲有什么闪失,我的罪过自己都无法原谅。”他看向病床上的魏洪林,满脸愧疚。魏洪林躺在病榻上,胸口的衣服上全是吐出来的黑色淤血,旁边的医疗仪器更是警报声不响。命悬一线,危在旦夕!老神医骆西青也起身,忐忑道:“要不,要不我也跟过去给那位小神医道歉吧。”“现在看来,这位小神医的医术肯定在我之上,我却有眼不识泰山,当真是一把年纪活狗身上了。”骆西青满脸尴尬,哪里还有下午的那种趾高气扬。本以为依靠自己的医术,祛除魏洪林的武道气息后就能清醒,谁知,武道气息刚溃散一半,魏洪林就差点丢了老命。“哼,走吧,都给我去给唐先生赔罪!”魏天昊冷哼出手,带着大队人马匆匆跑出去,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