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霍平枭得胜的消息,阮安在公府暂住的馆室里,为故去的房姌抄了些经文。
看着自己努力书写,却仍不甚工整的字迹,阮安无奈地撂下了手中的毛笔。
她叹了口气,都过了一辈子了,她的字迹怎么还是没有任何长进。
阮安想,等霍平枭回来后,她一定要问问他,长安城里的哪个先生最擅教字。
姑娘也暗自下定了决心,这一世,她要练得一手好字,一定要把她那《剑南铃医录》写成。
因着房姌的丧事,房小娘近来归宁的次数亦很频繁,今日她来寻阮安时,还给阮羲买了他最爱吃的碧罗
两个人在偏厅的罗汉床处落座后,阮安认真地聆听着房小娘讲起霍平枭小时候的事,房小娘一提起那些往事,就笑得连连摇首,说他小时候顽劣到,都能让霍阆那种深沉性子的人气得动怒。
可房小娘却独独没提起霍平枭的生母,大房氏。
阮安总觉得,比起生母和霍家的人,霍平枭同房小娘的关系要更亲近些。
在公府生活的这一月里,阮安也终于有了逐渐融入霍平枭生活的实感。
其实纵然喜欢了他两辈子,阮安对这男人的了解依旧不深,前世每每想起他时,心态也是很复杂的。
因为她无法确定霍平枭的周围到底有没有其他女人,所以每当她想起他、或是产生想打探他私事的念头时,心中总是会多了些负罪感。
也
只
第21章 备婚二三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