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感就对他情根深种。
多半只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像他这样锦绣窝里长大的膏粱子弟,怎么可能有“专一”“深情”这种东西。
江蕴并非以恶意揣度隋衡,而是因为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想,他深觉,作为一个太子,肩上背负着江山、黎民、社稷、百姓……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太沉太重,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心力。他是没多少精力再去爱另一个人的。
何况,他是江国太子,此人一直视为宿仇的人,他们之间,还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无数仇恨白骨堆起的天堑。
无论隋衡怎么想,江蕴知道,今夜,他必须阻止此事。
同时也是阻止隋衡作出一个冲动的决定,免得日后成为诸国笑柄。
“那容我考虑几日,可成?”
江蕴最终采用了一种折中的问法。
隋衡何等机敏,活像一头长满触角,步步紧逼的猛兽,他眼睛一眯,不悦:“你似乎很不愿意嫁给孤。”
“嫁给孤,就如此令你为难么?你知不知道——”
隋衡本想说,你知不知道,整个隋都,巴巴等着爬上孤的床榻,宁愿没名没分也要入孤府邸的,能从城内排到城外十八里,连数都数不清,更别提那些主动献儿献女与孤做妾的隋都显贵了。孤都如此屈尊降贵,主动纳你了,你竟还要考虑!
可他觉得,这话说出来显得他这个太子多卑微似的,便吞了回去。
但这并不能
第22章 偏宠日常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