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萘闻声顿住。
“嗯？”
“没什么。”
顾萘语塞。
秦砚峥莫名其妙喊住自己，却又什么都不说？他该不会又想和自己说不要去招惹顾楠什么的吧？
等到顾萘进去洗澡，秦砚峥开始懊恼他为什么要出声叫住顾欢。
是因为让顾欢知道了顾楠的存在觉得心中有愧吗？
还是觉得对顾楠那么好，却对顾欢什么都没有觉得不安呢？
顾萘从浴室出来没看到秦砚峥，却听到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秦砚峥出去没带手机？
见来电显示是助理，顾萘没接。
秦砚峥说过不要乱动他的东西，顾萘记住了这点。
直到秦砚峥从外回来，顾萘将还在响的手机递给他。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