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也明白,可却被她抢了先,春花洋洋得意的说道:“这首诗就是描述我们青楼姑娘日常生活的,意思是说,春困秋乏夏打盹,春天来了,很困,常想睡觉,可在青楼中,处处都有类似鸟叫般的声音,吵得人睡不着,但仔细一听,原来是隔壁房间翻云覆雨的声音,这一夜,又有无数花朵般的姑娘被采摘了!”
“啊……”杜少府双手抱头,极度痛苦,恨不得当场撞死,如此美妙的诗句,赞美灿烂春色的诗词,竟然被硬生生的解释成了‘春色’,扫盲,一定要下大力度扫盲。
刘李佤微笑得看着春花,点点了,两人心照不宣,而身边的小丽又开始摇晃刘李佤,急切道:“公子爷,问我,再问我一个吧,我也知道的。”
刘李佤知道,她不是急着想解释诗词,而是急着证明自己是特工的身份,其实这样的表现已经能取信刘李佤了,但保险起见,还是要试探一下,刘李佤挠挠头道:“我想想啊,确实还有一首,听好,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小丽兴高采烈的说,杜少府很想堵住耳朵,但又心存一丝侥幸,只听小丽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个黄四娘是隔壁那条街上烟雨楼的老板娘,她手下有很多漂亮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就像百花竟放,争鲜夺艳,又各个身怀绝技,特别是舞技超群,总能引来一些风流公子哥流连忘返,和公子哥在一起时,她们就像快乐的鸟儿,娇莺恰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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