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那都是公正无私的表现。“至于大人担心的什么关系交情,其实相比起已在朝中为官十多年的应大人,臣才是更不用担心的那个。我在京城为官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三年,而且因为身份低微,与许多朝中大人都没什么交集,若说不可能私相授受,我只会比应大人更清白才是。“当然,我是相信应大人若真接下此事是定会秉公而断的,但若宣于百姓,则还是下官这个小官更有公信力些。还望陛下明鉴!”他这一番话说下来,堵得礼部尚书一阵无语,这等辩才没去当言官当真是屈才了呀。而应文捷,则在张了张嘴后,也没有出声与之相辩,不是说他真就没信心辩过李凌,而是这其实正中他下怀。因为他素来自诩清流,也知道自己只能做个清流。何为清流?不是说你是清官,从来不贪赃枉法就是清流了,而是指的一部分身份清贵,几乎不怎么会犯错的官员,比如他这样言官,以及翰林院里的那些编修侍读的官员们。说得更明白些,就是那些只作议论评价,靠嘴巴和笔杆子做事,却不干实事,也不会犯错的官员,那就是清流了。与之相对应的,就是李凌这样总是做事的官员,他们甚至被这些自诩清高的家伙称作浊流。正所谓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自然就不会有错了。像应文捷这样的清流,十多年来都没有真正办过什么实质性的差事,这次让他去湖广办这么大一件事情,说实在的他心里也打鼓啊。只是碍于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才不敢推辞,但积极性肯定不大。现在有李凌出面把他挡回去,应文捷
第757章 人选(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