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再度回落到棋枰上,突然手指一动,一颗白子落下。谢文彬先是点点头,继而又摇头:“可是沐云他们的顾虑也不无道理,这回府衙居然就把我谢家排除在外,只拉拢那些富商豪绅,如此明显的针对总不能不防吧?”说话间,他也一子落下,局势大优,考虑得自然没那么久了。谢文若跟着又是一子落,口中则道:“可不光咱们谢家,陆家不也一样被他排除在外吗?他们不急,我们急得什么?好歹说起来,我们的身份还高过他们呢,毕竟我们有长兴侯的爵位,他们有什么?陆缜的左相,还是陆绪当初的官职?”“家主的意思是,由着陆家来和李知府斗上一斗,我们可作壁上观?”“他们也未必会动啊。谁都不是傻子,现在江南局面混沌,难说朝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能否容忍我等继续把持相当之权和大量财富。此时若做了出头鸟,却和府衙为敌,就是授人以柄了。”“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李凌的声势已起,接下来,哪怕我们不去招惹他,也难保他不会找我们的麻烦。我记得之前就有传言,说是今年的税赋我扬州是半分未减,而以如今百姓的窘迫情况,这笔钱粮只怕是要落到富人头上了。”“是啊,所以那些富商才会按他说的将钱粮交与府衙嘛,应有不少人得了消息,想以此来讨好李知府了。”谢文若叹了口气,“毕竟相比于那笔赋税,李知府开口索要的钱粮还少一些。”两人边说边下棋落子,一会儿工夫,棋枰上又多了将近二十子。这时,又轮到了谢文彬下子,可在仔细观看棋盘上的黑
第553章 说曹操曹操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