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精神一振,大声答应,然后又招呼了关系较近的一些兄弟,大家呼啦一下就出去做安排了。徐紫洋这时又看向了徐森:“对了,许恭呢?我不是让你去把他叫来吗,怎么到此时都未见人?”眼下太阳都快落山了,时候确实已很不早。徐森迟疑了一下,这才老实道:“叔父,我之前在县衙确实跟他说了此事,但当时他看着神不守舍的,也不知到底听没听进去。而后来我再去馆驿时,却发现他居然走了。”“走了?什么意思?你是说他离开华亭县了?”徐紫洋的眉头更是一皱,感觉有些不妙。徐森点头:“就在中午后,从县衙回到馆驿的他便匆匆收拾了行李细软,没有任何交代,便带了家人离开了。后来,又听城门那边有人看到了他家一行出城而去。”“他们怎么就敢离去?”徐紫洋先是有些怀疑地嘀咕了一句,随即就明白了过来,“难道是李凌让他走的?”就徐紫洋所知,许恭在本县的各种善后交接都未办妥呢,怎能说走就走?但转念想到事实上要与之交接的人是新来的县令李凌,也就能说得通了,因为只要李县令点头,无论事情有没有办妥,他都可以随时离开。可是如此一来,新的问题就出现了李凌为何肯轻易放其离开?他不是已经查到银库有巨大亏空吗,这要追赃,县衙的差吏人等自然是一方面,可作为本县前任县令的许恭身上不也有问题吗?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服软,把银子给交还了。再想深一点,恐怕他交的不只是银子,还有许多衙门内众人贪渎的种种内情与证据。越想,徐紫洋越
第459章 徐家的反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