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驱赶了出来,后来更是有人想要抢夺账册,侥幸才被保留至今。”“哦?洛阳府为何会如此偏袒于他?”吕振微微皱眉,问出关键。“只因为他边学道早有靠山,那就是他的岳父,当时的吏部侍郎严宝山,而且当时我父已被定罪,朝中人等都不想再生枝节,于是便不再过问此案,任由我父亲被人冤枉……”说到最后,想到自己父亲在岭南病逝时的悲戚与不甘,李洵更是落下泪来,突然就跪倒叩首连连。“还请大老爷为先父伸冤哪,十多年前的冤案不光害死了家父,更让我整个李家从此沦落蒙羞,只有还真相于天下,才能告慰先父,及其他客死他乡的李家长辈的在天之灵了!”几句话下来,李洵额头已然见红,都快见血了。吕振忙一个手势,让手下上前把人搀扶到一边,随后嘿笑着看向已面无人色的边学道:“边侍郎,如此冤情也算是骇人听闻了,本官此番是定要为他们讨还一个公道的,却不知你还有何话说?”“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边学道既未做过,就不会被你们几句话就吓到了!”“是吗?那就……你,又有何冤情?”吕振的目光突然一转,又点向了一名村妇模样的人证,竟是打算继续下一个案子了。这妇人相比于之前几人可就要嘴笨太多了,面对吕振的问题,她居然就跪在那儿“额额额”地半天,却是连句囫囵话都没能说明白。眼见大老爷已皱眉不快,跪在妇人身后的一名男子终于壮起胆子来开口道:“大老爷恕罪,这齐婶儿素来怕官又说不了话,只怕她是说不明白事情的。”
第428章 当堂对质(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