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利益的,就是他们的敌人,必须铲除。“我想,儒师总不会认为如今围绕在太子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君子,而无小人了吧?”张禾丰再度沉默,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让李凌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便又接着道:“其实谁都知道,太子身边诸多东宫官员里,有很多都是想着有朝一日太子登基后,自己得一份从龙之功,然后便可青云直上的。他们平日里自然也会以太子的利益为考量,但更多的,却还是计较一己之得失,尤其是会比较旁人与自己在太子心目中的分量。“儒师本就名满天下,又曾为太子少傅,想必以往是极得太子尊敬的,哪怕后来因故去官,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依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这一点放在太子身上自然再正常不过了,纵然一朝天子一朝臣,可无论哪位新君登基,都是需要老臣从旁协助理政的,老成才能谋国嘛。而以儒师之名,儒师之才,儒师之位,这个位置舍你其谁?“不过如此一来,恐怕儒师在不知不觉间就阻了某些人的路,早被平日里的同僚朋友视作眼中钉了吧?就如学生之前所言,小人眼中从无什么敌友之分,有的只是利益的考量,所以要想在太子登基后获得更大的信用,自然就得先把您从太子身边驱赶走了。”张禾丰的呼吸突然就是一紧,一个之前被自己忽略,或者说是刻意视而不见的问题,被李凌重新揭露开来。而在他有些紧张的注视下,李凌也毫不犹豫地道出了那句让他身子剧震的话来:“不错,数年前,那起导致儒师您不得不去官回乡的‘金匣案’,其幕
第267章 君子小人(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