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在翰林院中的好友,黄顺,黄致舜。”徐沧忙为他们作着引介,“不瞒你说,黄兄可了不得,不光在翰林院贵为侍读,还在礼部任着员外郎,真正的既清且贵。”李凌一听,神色又郑重了几分,赶紧抱拳道:“不想却是黄大人光临寒舍,真是失礼了。”“哎,些许薄名不足挂齿。”黄顺自矜地一摆手,又笑道,“倒是李探花的大名,本官倒是久仰得很了。”李凌跟着一笑:“在下这点名声不提也罢,想必就是徐兄多有谬赞了?”黄顺看了眼徐沧,回道:“徐兄自然是对李探花多有溢美之词,不过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的,还是之前听说你在户部仗义执言,除去蠹虫的壮举!这才是我辈读书人该做之事嘛!”说着,又冲李凌抱拳拱手。这样两人先是一番寒暄,直到李凌有些不耐地问到对方的确切来意,黄顺才又看了眼徐沧,由其代为作答:“不敢有瞒温衷,此番我与黄兄乃是为了我大越朝廷的根基与正气而来,希望你能与咱们并肩携手,共同扶保社稷稳固!”这话说的也太大了些,都把李凌给听愣住了,半晌才摆了下手:“且慢,卓吾兄,你这话却是何意?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啊?”黄顺轻咳了一声,笑道:“卓吾,温衷他只在户部忙于俗务,不曾受人指点,所以对我朝中大事还是知之甚少啊。就让我为你解释一二吧。”“在下洗耳恭听。”“温衷以为,我大越立国之本为何?”“这个……应是德、孝二字吧。”李凌踟躇着说道,这等假大空的玩意儿他还真没太放心上。“不,我不是指这个,
第230章 香饽饽(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