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淮南不就是仗着离江南更近些,才在之前的几次科举中小胜我等一筹?却须知今时不同往日,咱们淮北如今也是人才济济,此番会试定不会差过了你们。”“是吗?那就看结果再论输赢吧!”戴万春一脸自信地道,“别以为前日你们侥幸得了点便宜就觉着真在文事上强过咱们了,这科举可不同于其他,那是没有半点花巧可使的。”“就是,说不定那日某人就是靠着下作手段买通了红袖招的人才能在表面上胜过我等,要不然为何直到今日也未曾听闻最近出了什么好诗句呢?”崔远更是一脸的不忿,再度旧事重提。面对如此情形,淮北众人倒是同仇敌忾起来,也不计较之前与李凌的那点矛盾了,纷纷出言反驳,一时间里唇枪舌剑,当真是好不热闹。达是李凌这个本主,此刻却只顾着慢慢品咂着新送上来的茶水,完全没有参与到这等两地士子的争辩中去。因为他觉着这样的争辩实在没什么意思,最终还是要看哪边考中贡士的人更多才能分出胜负来。不过看着众人极力维护自己和徐沧的表现,李凌又突然发现其实这些同乡们还是挺可爱的,至少足够真实。这时,戴万春突然一拍桌子,说道:“看来你们淮北人是真不肯服输了?那咱们这回就比一比,如何?”“怎么个比法?赌注又是什么?”陶允当即代表淮北士子问道。“很简单,就比咱们两地考生哪一边考的贡士更多,还有就是哪家名列前茅的士子更多。若有谁成了会元,那就可抵十名贡士,三鼎甲则是五个。到最后再来算哪
第二卷 浪淘沙 第185章 会试揭榜(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