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城中不是多有人议论其中对错吗?朝中不少臣子更是有着不同法,互相指摘推诿,在你这儿论上一论又算什么?”“可是……”怀王心中叫苦,寻常街头巷尾的议论能和自己这儿摆开了场面谈论一样吗?如今下边可有不少朝中官员的眼线看着呢,一旦此事传出去,必然会引起不风波啊。毕竟此等大事,已是朝中焦点,纷争不断啊。皇帝看着他笑道:“老八啊,你这胆子当真是越来越了,朕记得当年你可不是这样的。一个辩题而已,你怕的什么?这不是朕的意思吗?还有,朕记得你这归海居外头还写着两句话,叫什么畅论下事,得失寸心知,那是何等气魄,怎么就做不到了呢?”“这……”怀王一阵纠结,但也看出了子已做了决定,只能苦笑着应道:“那臣弟就依皇兄之命便是。”完,招手把个手下管事叫到门前,声将替换辩题一事道出,却也把对方得一阵不安。“那就开始吧,朕看底下的客人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可别让人久等了。”皇帝的声音又从后方响起,怀王只能一摆手,示意管事即刻下去主持辩论之事。确如皇帝所,各层酒客此时都已酒过三巡,一个个显得有些兴奋,开始叫来伙计掌柜什么的打听此次楼中辩题。就在大家询问的当口,就瞧见一直管着楼中大事务的王掌柜笑吟吟地走上了正中间的木台,冲四周团团一揖,道:“诸位客官或是咱们归海居的熟客,或是听过我酒楼名头事迹的客人,所以在下就不对其中规矩多作赘述了,只出一题,但有自己看法,觉着能服众人者,便可登台。
第二卷 浪淘沙 第170章 谁之过(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