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丰又呵呵笑了起来:“怎么,你也会感到慌张吗?”“事关前程,晚辈岂能例外。”“好了,就跟你说实话吧,你的文章我不好判断。”李凌提起来的心这时被吊在了半空,那个难受啊:“儒师您这是什么意思?以你的才学还能有看不出文章好坏来的时候吗?”“因为你的文章不是用一个好或坏能分辨得出的。你很聪明,又有你老师的帮助,所以很轻易就做到了扬长避短,但这些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你还善于把其他科举高手的文章化为己用。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光是这篇四书题,你就化用了不下三个人的观点和文章,并将他们拼接杂糅到了一块儿,看着确实辞藻华丽,言之有物,但终究是匠气太重,难称完美。而更奇怪的是,你文中多用排比气势之句,似乎是为了这样而作,如此看着又多了些古怪。”听着对方把自己文章内的问题一一点出,李凌脸上的神色也越发郑重起来,拜服道:“儒师果然慧眼如炬,把晚辈的文章弊端全部看出来了。如此说来,我回必然落榜了?”“那倒也不必如此灰心,倘若是老夫当这个主考,你篇文章怕是很难被取中的,不过这回的主考是本省郑学政,那就另当别论了。我可是见过他不少文章的,他就特别喜好用上排比,还有,你的一些观点也多与他平日所谈相通,再加上你这篇文章表面看起来的华丽圆融,应该是能入其法眼了。”“呼……”李凌长长舒出一口气,倘若对方看得不差,自己这回还真就能考上了。张禾丰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心
第二卷 浪淘沙 第139章 两种态度两种人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