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过了饭点。
一直以来,曹文诏都是和兵卒一起用餐,没有什么特殊照顾,以此显示手足之情,以至兵卒,将官用心一体,毫不芥蒂。
“你且去吧,不用管我,”曹文诏挥了挥手,眼睛仍然看着沙盘上的几处地点,没有抬头。
侍卫见状只能默默将炭火从新加好,再静悄悄退出去。
此时日光已经西斜,屋外寒风呼啸,堂内除了四处炭火炉,并没有点烛火,曹文诏的身影在摇晃的炭火映照下,显得有些孤寂。
方才的讨论会上,曹文诏并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忧虑,此时看着沙盘,紧紧抿着双唇的胶东总兵官,炭火映衬下,双眸中不住闪动的幽光显示着内心的愤怒。
“如果毛文龙将那股建州兵马抵挡在鸦鹘关内,则我即可从容应对来犯之敌,”曹文诏伸手将代表敌军的小旗插到东州堡外,默道:“但是毛文龙望风逃窜,放敌入关,兵锋直抵我驻守之南门,此时北面有万余建州精兵虎视眈眈,南面又有新进之敌,致使我腹背皆困!”
曹文诏的目光从东州堡移开,望着代表整个辽东大地的沙盘,按在沙盘边缘的手指轻轻敲动:
“武靖营,奉集堡,白塔铺,沈阳城!此时,东州堡为关键所在,如果我处焦灼,则战事僵持不下,若我处失败,则沈阳城与白塔铺之间的决战,李元腹背受敌,若我处成功,则四处兵马合一,沈阳城困顿,孤城无援之下,三个月之内,辽东尽复!”
大明最后一个军阀第386章 怒火深掩的曹文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