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熊廷弼已经在校场大帐中,下面是一众辽东大将,游击,守备。
巡抚袁应泰,巡按张铨紧邻经略,坐于下首,监军牛维曜坐于袁应泰右侧。
“努尔哈赤此次进攻蒲河,围困沈阳城,各位同僚有何看法?”熊廷弼一身绿袍端坐上位,看不出喜乐。
“大人,末将以为,酋奴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意,进攻浦河所为假,实际目的在于消灭我部前去支援的有生力量,围点打援,不外如是,末将以为我部不可轻举妄动,”帐中身材粗短,却声音洪亮的辽阳副总兵朱万良答道。
“由贺世贤所部牵制酋奴,只要沈阳不失,蒲河所必无陷城之虞,大人,末将以为需要即刻下令命贺世贤所部坚守沈阳即可,不过月旬,酋奴必自退耳!”参将周世禄在一旁随声附和。
“蒲河若失,沈阳孤悬于外......”游击将军祖大寿眉头微皱,坐在末首。
“一个蒲河所如何比得了沈阳城?如果努尔哈赤进攻沈阳,我等自不待言,即刻出兵救援,但是此时形势不明,不能为一个小小的蒲河所而打乱了整盘布局,”周世禄看着下首位置的祖大寿,心中不喜,靠祖辈蒙荫而得官,眼光终究太差,而且你祖家世代扎根宁远,家当不在此处,出兵自然用不到你祖家兵,站着说话不腰疼!
“抚顺城陷,我等坐视,清河城陷,救援不及,萨尔浒大败,我等丢盔弃甲,开原,铁岭失陷,我等坐壁上观,敢问周大人,抚顺
第39章 悔教夫婿觅封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