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父皇,而是担心三年后父皇会不答应为我和泓墨赐婚,因此特意绣来贿赂父皇的,这样父皇满意了吧?”
“这样的话,亏你说得出口!”皇帝瞪了她一眼。
女孩家,谁整天将赐婚挂在嘴上?还敢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却就是生不起恼怒的心思,反而觉得心底某个地方被微微触动,有着一股淡淡的温馨感觉。
就好像,眼前的裴元歌真的是他的女儿……。
这种感觉对皇帝来说,十分陌生。
“因为是父皇,所以我才敢说啊,要是换了别人,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说这种话?”裴元歌歪着脑袋道,看着皇帝俏皮地笑道。
皇帝更觉得舀她没办法。
虽然他心中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舒服,但是习惯了淡漠的他,实在不适应这种温馨的气氛,尤其不习惯在人前表现出他的情绪,只能转移话题道:“三年前,你跟朕说,让朕给泓墨点时间,好好地看一看这个孩子。现在,朕想,或许,你是对的,是朕错了!”
说到正事,他立刻又恢复了原本的淡漠无波。
“父皇您的意思是……。您相信泓墨没有弑母,是吗?”裴元歌闻言,顿时震动地道。
经过芍药花宴上的事情,柳贵妃对泓墨的敌意表露无遗,她觉得,以皇帝的精明,心中的天枰应该有所倾斜,但没有想到皇帝会这样直白地告诉她。
“那么父皇——”
“就算朕相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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