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现在被裴元歌这么一问,才察觉到自己竟然把自己绕了进去,心中顿时慌乱起来,忙道:“毕竟这条规矩已经久远了,齐嬷嬷和内库的官员一时忘了也是有的。”
就算承认齐嬷嬷和内库官员有疏失,婉妃也不能把不敬元后这个罪名兜在自己头上。
“如果说连教导宫规的齐嬷嬷,和看守内库的官员都不知道流转虹的珍贵之处,不知道这其中违禁的地方,婉妃娘娘却以此来要求我一个向齐嬷嬷学习规矩的人,不觉得荒谬吗?”知道这时候婉妃已经慌了手脚,裴元歌淡淡地道。
原本还有些担心,不知道柳贵妃设计了怎样精妙的陷阱,没想到居然派这么一个人来引爆。
还没怎么交锋,婉妃就先把自己绕了进去,这会儿更是前言不搭后语,混乱异常。
虽然听齐嬷嬷说过裴元歌为人精明,但婉妃打听裴元歌的过往,认为裴元歌不过是当初因为太后而得宠,后来因为太后而被迁怒的小小女孩,压根就没把她放在心上。这会儿真正对上了,才察觉到她的难缠!婉妃只觉得心头一片混乱,忽然道:“齐嬷嬷虽然忘记了,但是皓雪在向你提起流转虹时,曾经清楚的告诉你,这是只有元后才能用的丝线。”
这样一来,齐嬷嬷和内库官员忘了这条规矩,是无心的,而裴元歌明知道流转虹是元后才能够使用的丝线,却还是执意要用在嫁衣上,却是存心冒犯。有心和无心,这中间的差别可就大了,尤其裴元歌不过是个触怒皇上的女子,而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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