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歌微微顿了顿,不知道想起什么,迅速地道,“如果从感情来说,皇上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毕竟……有些事情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褪色,但有的事情,埋藏得越久,就越无法释怀,总会有冲动而难以抑制的时候。皇上这样,反倒让小女觉得多了几分真实感。”
或许是想到了锦绣良苑里,面对章芸,她突然的爆发,裴元歌的这番话,不知不觉地便带了些感同身受般的情绪,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言语的僭越,忙道:“小女胡言乱语,若有冒犯皇上的地方,还请皇上恕罪!”
“这种说法朕还是第一次听到,倒是新鲜。”皇帝并没有恼怒,反而饶有趣味地道,“照你这样说,人反而是鲁莽些更好吗?”
“小女只是觉得,如果一个人永远都能够清楚地审时度势,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永远表现得无可指摘,无论大事小事,从来都不犯错,那这样的人,小女一定会离得远远的。是人,就有属于人的情感和思绪,一个人如果能做到永远不被情绪所引导控制,必定是心思深沉而冷血的,并且善于伪装的。”裴元歌沉吟着道,“这也只是小女的一家之言,皇上随意听听就好。当然了,如果一个人永远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做不合时宜的事情,那这样的人,小女也会离得远远,因为这样的人固然不会有太深的心思,但有时候行事也能把人气得半死!”
前面的话让皇帝有所触动,但听到后面,却忍不住微微失笑。
“朕原本以为,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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