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话题的焦点。
皇帝问的是,她和宇泓墨之间的私情,只是叶氏为了除掉她而故意栽赃陷害,但却并没有点明,而只是用“那”含糊带过。裴元歌就抓住了这个漏洞,偷梁换柱,将事情的重点变成叶氏说她和宇泓墨有私情是栽赃陷害。而这个也算是事实,因为叶氏的确不知道她和宇泓墨的事情,只是借着赛马时宇泓墨救她的事情闹事。
虽然这种说法有投机取巧的嫌疑,但只要留一线余地,将来就有转圜补救的机会。
皇帝脸上似乎掠过一抹疑惑,随即又沉淀下来,审视着裴元歌。那种貌似安静实则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够看透人心。裴元歌心头暗自紧张,背上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却不敢有丝毫异状,只是沉静地保持着应有的恭谨和礼仪。
出乎意料的,皇帝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开了话题:“母后最近待你如何?”
“说到这里,小女也很奇怪。”听皇帝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裴元歌心中暗松一口气,“按理说,小女父亲最近在朝堂上几次针对叶氏,叶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又这般诋毁小女,太后娘娘明显也有些疑心,按理说,即便不至于发作,但也该对小女有些冷落猜疑,借以敲打。但奇怪的是,至少在明面上,太后娘娘待小女反而比从前更好。尤其这次小女入宫时,太后娘娘的神态很奇怪。”
为了取信皇帝,在这些事情上,裴元歌丝毫也不加以隐瞒。
“嗤——”皇帝发出一声冷笑,许久才慢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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