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哀家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哀家听到阿芫,就要惊慌呢?这从何说起?”一双眼眸直直地盯着皇帝,不肯错过分毫,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心思。
皇帝面色不变,把玩着手中的精巧的茶盅,淡淡地道:“阿芫染上天花时,朕奉父皇旨意外出办差,并不在皇宫,没有亲眼看到情形。可是,母后却是在皇宫的,想必当时阿芫染病的苦痛和凶险,母后定然知道得清楚,现在听朕又提到这件事,难免会勾起母后的回忆。说起来也是朕不好,只因一时想到了,随口就说了出来,倒忘了顾及母后的心情,还请母后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说着,微微欠了欠身,以示歉意。
迎上那张淡漠静然,喜怒不行于色的脸,太后一时间竟琢磨不透,皇帝这话是真是假,也猜度不透皇帝的意思。这种漫无着落的感觉,反而让太后比最开始听到阿芫这个名字时更为惊慌。皇帝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关于阿芫病逝的事情,他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提起……一连串的问题,太后都找不到答案,因而越来越紧张惶恐。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当时皇宫染疫的情形,哀家有些心惊。”捉摸不透皇帝的意思,太后也不敢多加试探,只能含糊带过。
皇帝却似乎没有看到,起身道:“这也难免,毕竟天花是疫症,的确让人忧心。既然如此,朕也不好耽搁,这就先去处理天花的事情,也好让母后早日安心。”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咬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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