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歌猛地清新过来,转过身去,只见宇泓哲傲然而立,面带笑容,貌似温和,但却始终无法掩饰他骨子里那种身为皇室中人,尤其是皇后之子的倨傲和自得。紫衣上金线绣出的连云纹,在灯笼的烛火照耀下,熠熠生辉。裴元歌福身行礼道:“五殿下。”
“裴四小姐不必如此多礼。”宇泓哲虚扶了下,笑容变得更加柔和。
裴元歌淡淡地笑了笑,如果说她很气恼宇泓墨喜怒无常又喜欢捉弄她的性子的话,那么对于宇泓哲那种颐指气使,却又偏偏喜欢故作温雅的姿态就是厌恶了,尤其不喜欢他看她那种眼神。但他毕竟是五殿下,就算她厌恶不喜,也不能流露,只好维持着疏离的客套。
宇泓哲却并未察觉,有些担忧地道:“刚才,我看到九皇弟怒气冲冲地从你们住的院子里离开,他不会是来找你的麻烦的吧?”
裴元歌一怔,随即摇摇头,道:“没有。”
的确没有,相反好像……被她气得不轻。
宇泓哲却以为她是在为宇泓墨遮掩,摇摇头,很有些无奈地叹息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九皇弟那样乖张的性子,无事也要生三分事。你一定又受委屈了。其实你不必在我面前遮掩什么,我虽然和他是亲兄弟,但为人并不相同,他若难为你,我虽是他皇兄,却也不会一味地维护他。只是,他是柳贵妃养大的,又有军功,即使是父皇,打过也罚过,可他屡教不改,也拿他没办法。”
裴元歌只是淡淡笑着,并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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