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蹄膀了,你要记住,以后有女儿在,都不许点!”
裴诸城听小女儿说得奇怪,不禁问道:“为什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可是,它害女儿丢脸了!”裴元歌皱着小脸道。
裴诸城莫名其妙:“怎么了?”
在他的再三追问下,裴元歌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昨天“做梦啃蹄膀,结果咬到自己的手”的光荣事迹再讲述一遍。还没说完,裴诸城便忍不住大笑起来。裴元歌嗔怒地推了他一把,道:“父亲还笑,女儿的脸都快丢光了,以后再没脸去见那些夫人了!”
“有什么关系?你还小嘛,没事的,过段时间就过去了!”裴诸城忍俊不禁道,随即便明白小女儿这是在逗他开怀,心中多了许多熨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果然还是歌儿对父亲最好了,是不是?”
见他情绪好转,裴元歌这才将重点说出:“还有一件事,女儿觉得应该告诉父亲,女儿昨天在温府前面,打了吏部尚书的女儿叶问筠一耳光!”说着将当时的情况道来。这样一来,裴府跟吏部尚书府的仇算是结下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父亲一声,免得他没有防备,在朝堂上被阴了还不知道。
“没事,照我说,打得好!”裴诸城毫不在意,不知道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眼舒雪玉,忽然笑了出来。
舒雪玉似乎知道根由,面色微红,不知道是羞是怒,转过头去不做声。
裴元歌好奇地看着两人,问道:“父亲,您笑什么?”
第34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