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我说了多少次了,这棋路是错的,错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赢了斗棋的,连最基本的都不懂!看看人家三小姐,只比你大一岁,却已经有手谈高手之风了,你好好学学,别仗着是嫡出小姐就不用心!”教下棋的李先生不屑地道,整张脸都写着“你很笨,你很蠢,你很没用,你在浪费我时间”。
……
面对这样的先生,谁能忍住不忤逆?
烛火之下,被板子打的手心通红的裴元歌抄写着被罚抄的文章,眸眼冷凝。
前世就是这样,刻意刁难,颠倒黑白,稍有不服辩解,便被按上忤逆乖张的罪名,告到裴诸城那里去。学堂只有先生和她们姐妹三个,先生一口咬定是她不敬师长,不服管教,庶出的二小姐裴元巧是个棒槌,不敢说话,裴元容是帮凶,她根本无法辩解。再加上章芸在旁边推波助澜,弄到后来,连裴诸城也认为是她性情乖张,不服管教,父女之情渐离渐远,最后终于对她彻底失望。
但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第二日,学堂。
“四小姐,昨天我布置功课,要今天交一首诗上来。你的诗呢?不服管教,罚你今天抄韵律启蒙一百遍,不抄完不许吃饭!”陈先生明明收到了裴元歌的功课,却仍然颠倒黑白。昨天这位四小姐太能沉住气,没被他激怒,今天要加大力度才行。
果然又来这一套!裴元歌咬唇,站起身来:“陈先生,我明明交了功课。”
陈启明本来还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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