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看向王明朗:“听王总的口音,应该是东北那边的。”
王明朗笑呵呵地点头,从后视镜里和陆川对视了一眼:“我就是吉林的。”
陆川望向米娜:“考考你,东三宝是哪三样?”
米娜随口拈来:“人参,貂皮,鹿茸角。”
王明朗接腔:“这些我们老家那儿可多了,赶明儿给陆局长送些去。”
陆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向副驾:“今夏,你是哪儿的人?”
王明朗和米娜都听得真切,陆川对今夏是直呼其名,并未再加上那见外的小姐二字。
今夏倒是没觉得这样称呼有何不妥,他是她老板要讨好的对象,又何必对自己使用尊称。转过脸来,她微笑地看着陆川:“陆局长,我是山西人。”
“哦?” 陆川饶有兴味:“山西煤业发达,出大户人家。你怎么会千里迢迢到北京来工作?”
今夏坦诚:“家乡工作不好找,北京是大城市,机会多些。” 尽管山西煤矿资源丰富,但能拿到开采权的,不会是她这样的无名氏。绝大多数人分不到煤矿这杯羹,财富两极分化严重。她在家乡能找的工作,工资还不到北京的三分之一,难怪全国各地的人都往这里涌。
陆川心如明镜,她和其他涌入北京的人一样,怀揣着对京城的梦想,一如中国人对美国的向往,叫美国梦,美国其他州的人对纽约的向往,叫纽约梦,中国也有北京梦,上海梦。
不过是一个低层次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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