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两个人之间被打破了。
傅斯年快步向着骆宏才的卧室走去,边走边询问骆宏才近来的一些情况,因为骆群航刚刚才问过护士,竟然能够对答如流,一时竟然显得有几分很孝顺的样子。只是他嘴角上对于骆宏才淡淡的嘲讽,面对着傅斯年没有必要收藏起来,所以傅斯年清楚知道,骆群航并没有真的将骆宏才放在心上。
傅斯年看着病床上孱弱的骆宏才,先看看他的气色,眉毛微微一挑,随即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骆群航站在病床边,一言不发,看着傅斯年沉默而迅速地诊断。
然后傅斯年取出针囊,看了一眼骆宏才,又向着骆群航轻声说道:“我还要用针。”
骆群航点点头,看着病床上的骆宏才,似无意地说道:“傅医生的医术高深,不管你得什么病,他都会检查出来,给你个治疗方案的。”
病床上的骆宏才仍然是一脸无知,含糊不清地想要去够骆群航的双手。
傅斯年拿出一支细短的银针,向着骆宏才的眉心比了一下,轻声向骆群航解释道:“这个穴道插下去,正常人都会感觉到疼不可抑,但是老骆总现在中风,气血阻滞,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我下针是为他疏通气血。”
骆群航轻轻一点头,傅斯年手指一动,那支银针已经落入骆宏才的眉心之上,他的手指微动,顷刻之间已经在骆宏才的头上下了一十八针,他看着骆群航,面容沉静地说道:“这些针找到的穴位,常人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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