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礼。
但刘文渊目光回落,其师尊影像立即收缩恢复指甲大小光团模样。
刘文渊当下也不管光团什么模样,双膝跪倒磕头行礼,额头触地带有‘砰砰’声响。
先前因这些鲜活影像略有平复的哀伤,此时如迅猛的洪水翻滚咆哮而至,将刘文渊的心海再次淹没在痛苦的汪洋当中。
师叔祖不知何时将那片均匀排布光团中的一个取出,放在手掌上,虽然目光凝视,但那光团却没有放大,在其手掌上仍旧盈盈一团。
但师叔祖就这般凝望,仿佛那光团无需放大也能看清其中人的形貌。
刘文渊磕头触地声似乎惊醒了师叔祖。
师叔祖忽然用一种空洞声音幽幽静静说道:“他们经灭门一战,皆离世而去。
只有我自己独自守护,在我寂寞之时,我便来到此处,凝望这些灵位,就好像他们都还活着。
以我的记忆重映他们,就好像他们都还活在我的身旁。”
声音虽然空洞幽静却也包含着无尽痛苦与无尽悲伤。
刘文渊仍在‘砰砰’磕头,磕得额头充血。
师叔祖看向刘文渊淡淡说道:“你磕得也够了。”
手臂一抬,刘文渊立时动弹不得,而充血的额头在空间弥漫的地脉灵气中以肉眼可见速度消肿抚平。
“对于我们这些探寻时空之理的法理之外人而言,死亡并非如你们现世之人所理解的那般。
第零三十章 宏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