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警员伤亡在和平年代的今天简直是无法想象。上回元旦两名法医遇害已经引起省市领导高度重视,并在随后公安部内部通报上他们也被进行了点名。
虽然邢晨不在意被批评被处分,他在意的是那两名法医含冤而死,而他却无所作为,对于后者那才是他深切为之伤痛缘由所在。
那次案件邢晨伤痛苦楚,但案件所有细节却都预示着是未可知的谜团,那是非人力或者说非现代科学技术能够给予解答和证明的,因此邢晨在内心中每当思虑至此,多少还能给自己伤痛减轻些负担。但如今这些警员从初步现场判断来说都是人为所伤,而伤害他们的人已可以锁定是那些所谓的岛国忍者。
如果说鬼或是未可知力量行凶伤人,作为人是毫无办法可言的话,那么,人伤害人则就有办法去给予解决,毕竟人为祸,即使本领再高,杀人手法在过诡异毕竟还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办法去对付,就有办法去破解,就有办法去伸张正义。
邢晨伸手拿起桌上案件卷宗打开至自己做了记号页码看着上面内容说道:“刘师傅,据萧毅他们笔录讲,虽然他们没有看到是何人杀害了警员,但当时出现了疑为所谓岛国忍者的黑衣人与紫衣人,并且双方进行了互相厮杀对打,最后结果是那几个黑衣人死亡,而紫衣人则在杀人后越窗而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