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我们?”刘文渊转动脑筋思考着整件事情来龙去脉。
刘文渊所言信息资料是邢晨所不曾知晓的,因此当刘文渊言及于此之时邢晨也颇有不解。“那些术士在岛国地位很低下?既然他们拥有如此了得本事就不能取得贵族地位?”
刘文渊沉声说道:“其实这与炎黄情况也大致相似,我们这些门派历来是不为当时政权所容许的,所以即使我们在做有益之事仍是会遭到镇压。
更何况在岛国那狭小国家中,修炼如此邪恶法术自然是会遭到当时社会当权者镇压的。因此,像他们这种邪派法术根本不会得到这种贵族才能拥有的标识。”
“那您看袭击我们的忍者和术士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既然按照您的说法,那些术士是不会得到这种贵族标识,那么这次袭击我们的忍者和那瓷娃娃出现是否代表着双方一种勾结?”邢晨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
“这个就不好说了。”刘文渊对目前状况也是十分困惑,感觉两条不能并在一起的线现在突然有了交汇之处,有些不可思议。
邢晨略一思量后一步一步分析说道:“刘师傅,照目前来看,我们面对的对手好似有三股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