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责我心术不正?”
“你个老狗怕是没见过那场面,真要感念母难之恩,又岂会认为有人对那种场景生出什么歪心思?”
白尧年气不过:“我这老狗确实没见过,我等男儿遵礼守教,都躲得远远的,事情都交给稳婆或者妇人来做,便是男医也只是从旁指点,你非医官,又不是稳婆,你凭什么救人!”
被刘宴骂老狗骂得多了,白尧年不自觉用了老狗自称,惹得众人窃笑不已,自己也是脸红难堪。
“你不是我,凭什么就知道我一定不懂医术?”
“皇帝御赐的软蛋探花,可谓名扬天下,人人知你履历,岂容你糊弄我等!”
“我在朝之时不会,就不能后学?”
“若是不信,我就给你看一看,某观你这老狗,面黄口臭,须眉脱落,手脚生疮,佝偻腰身,必是筋骨疼痛难忍,也不多说,必是老来不修,整日里寻花问柳,得了花柳病无疑!”
刘宴这几天与裴官娘交流医术可不是毫无收获的,这些个医学症状倒也能信口胡诌出来。
当然了,这病症可不是胡诌的,白尧年这老儿杨梅疮都长到手脚关节了,身上香料味很重,这是古代太监或者皮肤溃烂病人才用香料来掩盖臭气,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或许是极其隐私之事,寻常人不会得知。
但刘宴可是研究社会学的,对这些民俗知识简直不要太懂,加上读书那会儿对这种事特别好奇,学起来快,记忆更深刻,
九品太师第61章 刘晚之舌战群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