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宴也不与他争吵:“典史若没别的事,刘某要去忙了。”
康满谦面色愠怒,但也不好发作,仍旧耐心道:“我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想,若是想通了,便来找老夫。”
撂下这话,康满谦悻悻而去。
沈侗溪从后头走了出来:“晚之,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康满谦虽然只是个典史,却是本土势力的执牛耳者,他康家在西北经营了几代人,与西夏方面也有联络的……”
“旁的不说,原先的灵武瓦市,正是他康家在把持,如今朝廷取缔了瓦市,但康家仍旧控制着这个市场,单凭这一条,连玄武营都不敢得罪康家的……”
沈侗溪在西北生活的时间比刘宴更长,所以对大局也看得更清楚,在他看来,刘宴拒绝了康满谦的拉拢,无异于自寻死路。
刘宴却并不这么认为:“康满谦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人情,就算我依附他,也只能让他吸血,这又是何必?”
“但需求决定市场,市场决定话语权,谁拥有了市场,谁就拥有话语权,正如沈先生所说,本土集团控制着瓦市,控制着市场,但需求关系却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他们或许能满足这个时代的需求关系,这也正是他们控制市场的底气所在,可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当新的产物出现之后,会给需求关系带来极大的满足,冲击旧市场,那个时候,谁掌握科技生产力,谁就是王!”
刘宴不奢求沈侗溪能听懂他的理论,但从沈
第32章 谁也不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