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尽管交给妾身来做,建窑烧炭的事就不必多担心了……”
刘宴是发自肺腑感到温暖,握住拓跋青雀的手,嘴巴忍不住就往那边凑。
“阿郎……早上呢……昨晚才……”拓跋青雀娇羞得满脸通红。
正当此时,她突然触电一般弹开,就听得外头有人用土话说了些甚么。
“是县衙的典史康满谦又来了……”
“康满谦?”刘宴回想了一下,总算是找到了关于此人的信息。
前番也说过,地方县衙是流水的县官,铁打的胥吏,胥吏集团实际上把控着地方政府的运作。
这些胥吏不算官员,所以并不需要轮替,而县官是朝廷派遣下来的,三年期满就会离开,三年时间说短不短,真有心的话也可以做出一番政绩,但说长也不长,很多县官烧完新官三把火之后,就开始混日子,三年期满就调任。
而作为胥吏头领的典史,掌管着县衙六房的职权,那才是实际掌权人,通常来说都是本地望族在把持。
刘宴起初在灵武县,意志消沉,无心做事,整日里喝酒写诗,与康满谦也没太多交集。
此时听说康满谦来访,也诧异:“他经常来?”
“那些大家族的佃户用的都是我们的打谷机,掠子都被他们学了去,康满谦经常过来问起阿郎的事,还说学署那边他已经打过招呼,我们的学童不会吃苦头……”
听得拓跋青雀如此一说,刘宴也犯了嘀咕
第30章 虚张声势的公文和无事殷勤的典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