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语讲完,然后马上出来!”
我立马点头答应道:“这个没问题,上次是见女人,那么多的恩爱缠绵要表达,当然要时间,这次是见兄弟,兄弟之间能有什么话,都是光膀子的交情,无非拜个把子托个遗孤什么的,还能说出花来?”
刘警官爽声笑道:“哈,中,就冲这股豪气,我也要帮了你!”
于是,我们挂了电话,我长吁一口气,寂然坐在门口的花台上静候。
不一会,刘警官就从庭院里走了出来,向我招了招手道:“跟我进来吧!”
我跟着他右拐,右拐,再左拐,再左拐,就来到了一间监舍前,竟然和第一次关押商诗以及关押我的那间监牢相隔不远,路过那间监牢前,那股熟悉亲切的气息弄得我心里还好生惆怅,如果不是怕节外生枝,我真想进去缅怀缅怀,和现役狱友攀攀交情。
走过去三五间牢房的样子,就抵达了曾勇的监舍。不知道曾勇算不算享受到特殊待遇了,居然也住着单间。
其时,他正坐在硬板床上低头沉思,我都走进去了,他也没在第一时间看到我,直到我唤了一声“老曾!”,他才缓缓抬起头来,节奏非常缓慢,就好象他的头是块千斤巨石一样。即便他已经抬起头了,好象还没有认出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这个陌生来客。
牢狱看来真地是折磨人的身心啊,感觉只是转眼间,以前那个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曾勇就变成了一个垂暮老人,他行动迟缓,眼神呆滞,面目无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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