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捉襟见肘,又急需钱,所以铤而走险呢?或者干脆他借给我的十万块钱就是从孙代表那里来的,现在为了还债,不得不顶风作案?念想及此,我心都碎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是个直接罪人!
我苦苦抵御了一下心头浸染的愧疚,实在耐受不住良心的滋扰后,我掏出手机给孙代表打电话,希望从他那里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让我发慌的是,手机关机。想了想,也好理解,他也是这起商业贿赂罪的当事人,如果不是在逃,应该也是锒铛入狱了的,又如何能够联系得上呢?
我无奈地放回手机,抑制自己再做无谓地思考,两眼无神地望着出租车窗外那个纷繁芜杂的人世发呆。
很快到了看守所大门口,我交钱下车,再度站在了这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地方,当我凝立在大门前,望着班驳大铁门,想象着里边庭院深深、高墙铁窗的场景,我突然觉得好笑,觉得这里好象不是一个惩恶扬善的地方,而是一个人间苦难的祭祀场,多少人进去了,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少罪责,而是因为他们想带着人生多少无奈进去控诉,不是面朝人间,而是仰视天空!
我打电话给刘警官,说:“刘警官好,我是李智医生!”
刘警官愣是愣了好久,才敢与我相认,他回说:“李医生啊,商诗不是已经放了吗?还来看守所?”
我淡淡笑说:“你怎么知道我就在看守所啊?”
刘警官愣了愣笑道:“你啊,一接你的电话就闻到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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