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样本已经取了,有些检查要下午快下班那会才能出结果,看来我们还要在这里耗半天!”
我暂时将乱跳的心脏平息了下来,想了想后说:“医生没有提供一些倾向性的意见吗?”
商诗脸上略微显出一些轻松来,说:“医生说从我的症状体征方面来看,不象有器质性妇科疾病,可能会是妇科内分泌紊乱方面的疾病!”
这话让我有点放心了,功能性的疾病往往要比器质性的疾病好治,有些器质性疾病,一旦得了,就等于判了死刑,将再无办法,比如子宫要被切掉了,那活神仙也没办法了,而功能却终归是可调的。所以我安慰商诗道:“那就好了,功能紊乱想方设法是可以调整的,哪怕现在没有办法,将来也一定能研究出新方法!”
我怕真是一个不能调整的功能紊乱,所以把话留有一点余地,同时也是宽慰商诗的心,就算现在不能治,也可以把她拴在我身边。
福娃一双眼珠在人群中滴溜溜转,根本难以理会我们大人心中的沉重。
商诗在我的诱哄安慰下,跟着我到大街上吃午饭,她显然心里还是紧张之极,基本上没吃几筷子,就全便宜了福娃了,吧嗒吧嗒吃了个油嘴滑舌,满脸冒光。
终于熬到了下午,我陪着商诗去进行b超、ct、生化等各项常规检查,我找熟人打了招呼,生殖方面的专项检查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我跑上跑下,跑前跑后,门诊住院楼到处转,我们医院的布局很乱,一项检查要跑很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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