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消息,我并不期待他给我传来欢欣鼓舞的信息,我只是想知道商诗的情况,甚至有关她的噩耗都可以带给我一种痛楚般的安慰,但是遗憾的是,一星半点都没有。我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他给我的只有不停的叹息,他反复说的也只是,还没有什么新动向,就是有过几次审讯,而且都是大同小异的审讯,内容和模式都一样,谈到具体的,他就请我原谅他不能透露给我的苦衷。
不过,有一点明确的信息他是愿意告诉我的,那就是,商诗还在看守所,并且在我躺在看守所墙根底下的那些时段里,她大抵都是在里头和我相守着的,有这一点支撑,于流离不定的痛楚中,我也算是寻求到了一丝基本的安慰。
然而,即便这样的安慰,老天爷也不愿痛快给我。
那一天,我恍惚间睁开眼睛惊奇地发现,我既不是躺在墙根下,也不是立在我们的病房里,而是,躺在一张床上,周围是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直到我歪头看到了我手上的点滴,竖起眼睛看到床头的输液架子,我才终于相信,我是躺在医院里头,不过,不是我们自己的医院,我们自己医院病房的布局不是这样的,而且我住的好象是个单间,只有一张病床,门口旁边还有一个小屋,估计是卫生间。
我一翻身从床上坐起,连通在我手臂上的输液管有一阵轻微的晃动。我回过神来后,嘴里就下意识地尖声大叫了一声。
随着我的叫喊,马上就有一个护士妹妹快步跑了进来,迅速去查看床头的输液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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