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无奈摇了摇头,我知道他心疼了,他埋头开始检查我的创口,准备给我清创,看了一会,他突然抬头严肃说道:“你是不是哭了?”
我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我想掩嘴都来不及了。
科主任冷冷地说:“很明显地泪液在划痕上刺激的炎症反应,这能逃脱过我的眼睛?”
临床经验到了这样出神入化的地步,我算是服了,不过同时我也胆怯了,面对科主任哑口无言。
科主任气恼地说:“你还是个外科医生呢,既然脸部皮肤有了伤痕,怎么还可以哭呢?就算要哭,也要注意不要让眼泪流到伤口上去啊?”
我哭笑不得地说:“情绪上来了,哭了个稀哩哗啦,谁还能去注意这些细节啊?”
科主任眼睛一瞪道:“任何时候都要牢记你是个医生,要把你的医学信仰和医学精神融化到你的一切生活中去,你才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医生,那么多的被病痛摧残的绝症病人需要我们去平静面对,为了生活中的事情伤心到这样的地步,你不觉得羞愧吗?说吧,碰到什么伤心事了,至于要用树条来自残?”
哎,看来是没法逃脱科主任的火眼金睛了,我只好简单地告诉他,我最近和一个女人交往,和她在一个山间别墅同居,前天晚上在别墅里突然听说她被派出所拘留了,想要去派出所看她,在别墅里又找不到移动照明设备,一时情急,就冒着黑暗冲进了丛林,于是搞成现在这样一副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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