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牵强不牵强又有什么重要呢?你如果横插一杠,一方面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另一方面,即便他们心底里认为你说的是对的,也不会当回事,因为他们现在关注的是拘捕本身,而不是拘捕的理由,所以他们只会连你也一锅端!”
我越听越纳闷,好奇道:“怎么叫他们呢?不就是你们吗?”
赵警官苦笑一声,叹道:“兄弟啊,你社会经验太少了,我与你家商诗无怨无仇,我犯得着跟她死抠吗?再说,我现在跟你有了这些交情,自然和一般的警方又不一样了,我自然可以称他们叫他们了!”
我也跟着苦笑一声,低头想了想,道:“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既然那庞大遗产都是商诗的,她犯得着偷着转移什么财产吗,直接找个买家,全部卖掉都行啊?”
赵警官摇头苦叹道:“兄弟,你真地是个书呆子,你想啊,一方面,如果潘天高真地是商诗杀害的,那么她就丧失了对潘天高遗产的继承权,另一方面,既然她已经成了犯罪嫌疑人,她一下子全部变卖遗产,搞出那么大动静,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所以她怎么可能那么做呢?”
我越听越糊涂,越听越恐慌,本来还没觉得有多大的事,只是一呼吸之间,好象天都要塌下来了。
我陷入险恶重重的迷局中心慌意乱地想着的时候,赵警官的车嘎然而止,原来周围什么时候已经是一片铺天盖地的黑暗,我和商诗的家到了。
我还不愿意下车,因为现在商诗在我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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