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入了通往郊区的城乡结合部。然后在大马路上一路畅通无阻,最后进入了一马平川的乡村小道之后,小轿车基本上就是风驰电掣、天地任我遨游了。
进入那片群山环绕的深沟险壑之后,我的心境才由焦急转向了紧张,我开始凝聚所有心力进行着接受身体爆发的心理准备,尽管我觉得自己已经调试好了所有的神经细胞,万事俱备、只欠香风了,但我心头还是有抑制不住地慌乱。毕竟这是人生第一次啊,谁敢不紧张呢?
告别王师傅后,我心里七上八下地进了大院,当打开别墅门迈步进去之后,我甚至连呼吸都不敢自由开放,我怕它里头暗含着的不自然的喘息会使接下来我和商诗的倾情拥抱不够纯洁。我在琢磨着一会见到商诗时,万一她因为害羞矜持不敢主动扑入我怀抱,我要怎样才能既不让她难为情又使她心满意足地依偎在我怀里!境由心造、情随事迁,一点都没说错,比如此时,因为我自己心里春风得意、情意绵绵,前天这个时候还为走廊的空气中满浸着庄严肃穆的佛光道影而伤怀呢,现在就只觉得头顶上空正往下纷纷扬扬飘落着浪漫旖旎的浓情蜜意。而客观的情境其实却一点都没有变化,此时,商诗应该就在那个笑眯眯的佛像面前柔肠百转吧!
客观的情境真地没有变化吗?
我轻轻推开那善乳白色的木门,柔情款款地唤了一声:“商诗姐,我回来了!”
我想,两天一夜没见了,我这一声动情的呼唤足够唤醒什么东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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