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感觉到了枕头的美妙滋味,虽然睡的还是棺材盒子,但我感觉自己已经来到了人间,一团轻柔缠绵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包绕着我,慢慢地,我失去知觉,香香甜甜地睡了一个囫囵觉。
第二天中午,我去医院对面的超市,在流光溢彩的服装展区踌躇徘徊,最后咬牙用刚发下来的近半个月工资,买了一套高档西服,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的,反正促销员吹得天花乱坠,让我感觉自己穿上它就能变成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实际上,在我有限的见识里,我真就觉得西服是世界上最高贵的衣服,因为偶尔看看电视或者偶尔进入过高档场合,那些衣冠楚楚、不可一世的达官贵人们都是穿西服扎领带的,所以我在选择见商诗孩子们的衣服时毫不犹豫就考虑了它。在超市回廊里走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瞟到了一面镜子里的我,看着那沧桑的枯黄面容,我心里顿时一阵黯淡,不由叹了一口气,又来到街道上找了一家美容院,进去精心捣持了一番,再照了照镜子,差强人意勉强还能看得下去。不过回去进病房的时候,可真是苦了我的那些同事们了,他们初一见一个个眼睛瞪得铜铃般大,瞧着我如见鬼魅,过一会则男的张口大笑,女的掩嘴偷笑,胡医生则抽了个闷子一把将我拉到一旁,说,兄弟你突然光鲜成这个样子若还没有压到女人就太有点对不起社会主义了。我被病房这种轻俏的气氛弄得很不好意思,脸都红了,无所适从了一下午。好在除了同事们的嬉笑之外,病人们还算老实,虽然一下午的病情变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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