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过。
叶凤顷不动声色看了看两人,视线落在翠儿身上。
“你娘新丧,你为什么不回家守孝?”
按理说,父母是至亲之人,即便翠儿跟叶家签的是死契,也有回家祭奠父母的权利和自由。
但……
无论是刘四死,还是刘氏的死,她都没掉一滴眼泪,也没有向叶凤顷请假。
真真儿是太奇怪了。
翠儿把跟前肥硕的红薯装进竹簸箕里,倒进旁边足有一人多高的木桶里,这才说话:“那个家,早就与婢子没有关系了。”
“当初他们把婢子卖掉的时候就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死,我不必祭奠,我死,他们也不必掉一滴眼泪。”
叶凤顷听她说这话,不由得为这孩子心疼:“你呀!真是个叫人疼的主儿,等我忙过这段时间,为你说门亲事,找个好男人,好好疼你。”
莫风忽然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