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又不是容妃。
容妃看着她满不在乎的表情,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叶凤顷,你这般荒唐行事,只会给烈儿脸上抹黑。”
“皇上废了慕容奉的太子之位,却又不再立太子,就是因为他还没有考虑好选谁,明明烈儿的希望是最大的,本宫也求你对他有所助力,你至少不该扯他后腿。”
叶凤顷笑了。
“容妃娘娘这话什么意思?我拖慕容烈后腿?”
“敢问容妃娘娘:早两年南下赈灾,若是没有我,慕容烈身在何处?”
“去岁西郊水库大水,我还得了陛下赏赐与封赏,难道对慕容烈没有帮助?”
“允乐郡饥民遍野,若不是有我,慕容烈一人便可平复?”
“容妃娘娘,若你的眼界只留在绣工与女红之上,我劝你最好不要见到我。因为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懂,也不会!”
“我怕你瞧见了呀,会被我活活气死。”
“另外,我再好心奉劝你一句: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最好不要宣我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