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抹了抹额际的汗珠:“回禀王妃:小的家里出过状元,当时婢子的太爷爷官居正三品,家里就不用再纳粮当差了。”
“到了婢子爷爷的时候,又中了解元,所以婢子家不必种田,也不必纳粮纳税,家里头有四个哥哥,独婢子一个女儿,虽说爷爷亡故后家道中落,父母倒是从不曾亏待婢子,琴棋书画,样样都学,只为了送婢子入宫。”
“可惜的是,婢子选秀的时候没选中,被赐给庆亲王妃做了贴身侍女,后来因为婢子打翻了王妃最爱的翠玉白菜摆件,被罚出庆王府。”
“再后来,婢子就进了宁王妃,被送到王妃身边。”
叶凤顷听完她的自述,点点头:“也是个可怜孩子。”
还想再说什么,管家小跑着过来。
见到她,顾不得形象大叫:“不好啦!王妃,不好了!”
叶凤顷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巴,看向他:“怎么回事?”
“禀王妃,有个妖艳女子杀上门来,说是王爷新纳的平妻,叫您出去见她。”
“属下等打不过她,被她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