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有这个,立刻上前,接过粉末,又细细查验一翻。
“他说的没错,是有断肠草!”
“极有可能跟昨天他们中的毒是同一种。”
大家伙儿一听,立时来了兴致。
“找到这个荷包的主人!”
“肯定是那个下毒的人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只要找到荷包的主人,这下毒的事就明确了!”
投毒这么大的事,又害得那么多学生被抓进府尹衙门大牢,很多人早就不满了。
如今有了证据,自然是立刻去叫江远之。
因为在学堂,事情又和叶凤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江远之不辞辛苦,又跑了一趟。
他坐在这里听审,衙役去请叶凤顷。
捏着那个荷包,看了又看。
“这荷包是谁的?”
旁人瞧不出来,慕容焱却是知道的。
只不过……
他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保持沉默。
学堂里的人都不吱声,因为不知道是谁的。
就在这里,打外头走进来一个很清秀的小伙子,约摸十四五岁年纪。
指着那荷包大叫:“这个荷包是叶神医的呀!前两天我见她戴呢!”
“你们看,这上头绣的鸳鸯像鸭子,是叶神医的手笔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