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放真想脱了靴子砸在这狗东西头上!
这件事,皇后脱不了干系,叫人知道皇后没有母仪天下,处处给叶凤顷为难,传出去皇家面子往哪里搁?
皇后可以不顾皇家颜面,他却不能不顾。
原想着能让这臭小子息事宁人,他可倒好,一点儿亏都吃不得。
分明是不给他这个老子面子!
“你想怎样?”
慕容烈毫无惧色,直视父亲双眼:“儿臣觉得:赏罚应该分明,有罪受刑,无罪被冤枉的,应该讨回公道。”
“倘若事事都不分明,何以服天下?”
慕容放点点头:“此事,朕交由你全权审理!”
“行了,朕乏了,都散了吧。”
皇上都说这话了,谁还敢留?
众人退散。
皇后也想走,却被皇上叫住:“皇后留下!”
大红凤袍迤逦铺开,缓缓走向那抹明黄,在距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皇上。”
“皇后,朕只问你:此事与你可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