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说叶凤顷监守自盗,把金丝楠木藏在移花宫里,臣妾想替皇上分忧,特意叫了人过来搜查。”
“只是,这个小女子顽劣的很,竟然对本宫的侍卫下毒,还请皇上明鉴,还臣妾一个公道。”
叶凤顷和慕容烈两人都跪在地上呢,对看一眼,暗暗感叹皇后这说话的水平。
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实在是高!
不过……
二人并不急着解释,就这么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慕容放目光在皇后脸上扫了扫。
并没有叫她起身,而是问:“移花宫的事,皇后如何知晓?”
皇后面色白了一下,随即强行辩解:“回皇上话,此乃机密,臣妾不能说。”
总不能告诉皇上:我在这里安插了眼线,是眼线告诉我的!
便硬着头皮什么也不说。
慕容放到现在也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在静宜的搀扶下,坐到主位之上。
“什么机密不机密的?不就是你在这里安插了眼线?”
“叫他(她)过来,当着朕的面儿揭发叶凤顷,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