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朕应派太子前去查查情况,若属实,摘了那批官员的脑袋。”
“但朕无法全然信他。”
“你三哥,只知纵情酒色,派他去不过是让百姓嘲笑朝廷无人。”
“朕的意思是,在老四、你、老七中间选一人,你意下如何?”
慕容烈把奏疏还到龙案之上,这才看向他:“回禀父皇,这差事让四哥和七弟去比较妥当。”
“眼下魇胜之事还未出结果,儿臣怕有人伤害顷顷,不敢离她半步。”
慕容放皱眉:“为了个女人,你要舍弃这天下?”
慕容烈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眸底毫无波澜:“父皇错了,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它不属于你我,更不属于某个人。”
“儿臣觉得,四哥善统筹,心思细密,能办好这事。”
“如果父皇没有别的事,儿臣去找顷顷了。”
行过礼行,恭恭敬敬退出大殿。
慕容放看着儿子退出大殿,突然瘫靠在椅背上:“难道是朕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