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应该冲慕容烈发一通火,再治他的罪。
可……
慕容放什么都没有说,只静静望着慕容烈。
慕容烈如何不明白父皇的心思?
他在等,等自己的态度。
二话不说,直直朝着皇帝跪下去。
“儿臣本在禁足,禁足期间不得外出,自知有罪,请父皇责罚。”
“但……”
“在父皇责罚前,请允许儿臣在此停留片刻,只要确定顷顷平安,儿臣自会去宗政处领罚。”
叶凤顷冲跪在青石地上的男人翻个大白眼。
这个大傻子!
就算你不来,皇上也没有要问我罪的意思!
你就不能忍一忍?
男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朝她看过来,眼底流露着宠溺。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人家认罪态度良好,慕容放也不好说什么。
便顺水推舟:“行了行了,你既有罪,便跪着说话!”
全然不提他禁足之际私自跑出来这事。
林相忿忿瞪着那对眉来眼去的男女,气不打一处来。
“陛下,那小人儿身上的银针是叶凤顷用的,大小一致,这又做何解释?”